萧允辰的脸更青了几分,他是脑子抽了吧?
“朕知道你不会。”萧允辰的气势忽的弱了下去,小声道:“朕只是想要提醒你小心。”
从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哥,人家刺客都上门了,小不小心还用你说?
萧允辰脸上也带了几分尴尬,想来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
从安双手交叉抱在身前,先是她又是寒烟,到底是谁,这么想让萧允辰绝后?
“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从安试探着发问。
“减赋税?”萧允辰郁闷的回了一句。
从安乖乖闭嘴。
从她晓得的情况看,萧允辰所推行的新政的确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刺杀孤独太师得人,追到了么?”从安换了个话题。
又是一阵沉默,萧允辰按住她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姜院卿说过,你需要静心凝神。”
还是半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我晓得的越多,心里便越踏实,越不会胡思乱想。”从安低声道,她睡了一日,只略略喝了些水,虽然精神气儿比之前足些,可还是没什么力气。
“你知道的越多便越容易胡思乱想。”萧允辰伸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就像你在安南候府时一样,不好吗?”
若非皇后久不在宫人心动荡,单单听着姜院卿的汇报,他更想将从安留在苟家。
从安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皮,又问“那,这个呢?”
又是一阵沉默。
“用膳吧。”萧允辰移开了话题“我听说,自孤独老夫人走后你便一直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