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串应当已经送到她手上了。”东帝淡淡的开口,目光只落在那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上,此时风平浪静,就连海浪打在沙滩上时似乎也是轻柔的。
“唔。”醉竹微微点头,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最新消息,安南候在晨曦殿上拿出空白圣旨,逼迫皇上废后,皇后已经回归安南侯府小住。”东帝顿了顿,又问“我们的时机到了?”
“还没有。”醉竹终于抬眸,语气平静若面前的海面“此局不过尔尔,以她的本事,想要破局并不算难。”
当初从宫中抬到安南候府的那绑着红绸的礼箱足足绵延了数里,而此番婚嫁,皇后娘娘的花轿后却是空空如也,便半物都无。
“这安南侯府好生小气。”茶楼上有人看着下方路过的红轿小声嘟囔“虽然只是做戏,但也不至于半点嫁妆都不回带吧?”
“瞎了你的狗眼!”他身边的人轻喝,见着他似乎还不服气,那人立刻指着单手举着绑着红绸的托盘的苟从忠道“你看那是什么!”
那人定睛看去,只见那托盘之上只一片明黄之色。
“先帝许下的一诺,难道不抵那十里红妆?”
从安还挺着个大肚子,本就不宜劳神,这一应礼节,当是能免则免,能简则简。
祭天之后,在那祭坛之上,从安忽而发问“皇上这便算是,重新迎娶臣妾一回。”
“自然。”萧允辰拉起她的手,说的认真。
“先帝曾经立下遗嘱,许皇后垂帘听政。”从安认真的看向萧允辰“如今你既然算是重新立后,那此遗嘱,是否还有效。”
萧允辰拉着从安的手立刻攥紧,从安头一回发现身边这男人的手劲竟如此之大,捏的她骨头都是疼的。
可她却生生受住,半句呻吟都未吐出,嘴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意。
许久,萧允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手微微放松了些,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那一群飞来飞去的玄凤鹦鹉又被带到了坤宁宫,没眼光他们几个或是趴在窗台上或是站在院内的石兽石灯上,一个个跃跃欲试地盯着那天空中飞翔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