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姜院卿倒是来过几次,或是送汤药或是替从安诊脉,每每出去后都会报个平安。那三个男人倒是定力惊人,竟都忍住了想要进来看一看的心思。
说及这些,陆茗又小心的看了眼从安,却见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无悲无喜。
从安心里倒是百般思量,一时间竟觉着有些可惜,若是此事爹爹能早早地告诉她,说不定她倒是真能想出个脱身的法子。
可她心里却也清楚,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想要全身而退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偏偏那一虎双狼都在外面候着,容不得她在这里过多的消磨时间,更容不得她在这里自哀自怨。
约莫着那些伤感的时光都属于话本子里的小白花,她们可怜又无助,只消得在那里柔柔弱弱的伤感春秋便总能引来正义之士,帮干活的帮干活,替说话的替说话。
总之,她们只需要抹两滴眼泪,便有人替她们冲锋陷阵。
至于那些冲到阵前的兵刃的死活,那是绝对不用管的。毕竟,那群人是自愿的嘛。
可从安却不行,就算是花儿,她也是朵长在雨林里的食人花,平日里安安静静,但只要有人敢招惹,哪边要冲上去咬一口才是。
“此事,大嫂,你是怎么想的?”从安却问。
陆茗有些茫然地抬眼,自古出嫁从夫,这种大事哪里有她置喙的地方?
倒是有长嫂如母的说法,可她这位小姑子嫁的也不是什么寻常人家啊!更何况,她这个大嫂都是小姑子给寻摸来的呢!
“我、我”陆茗支吾着,却始终说不出个三六九。
从安阖眸,微微点了点头“你希望我继续为后,对吗?”
陆茗顿时有些慌了神,她自然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和公爹还有夫君的想法相悖,可是、可是,她们女子本不就是如此么?
哪有挨了个巴掌便要闹到如此地步的呀?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从安只抿唇一笑,只是她脸上没什么血色,这一笑也是淡淡的“嫂嫂,若是有朝一日,大哥像皇上对我这般对你,你只管找爹爹给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