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苟家,他才对着从安说逃,气急败坏的从安便丢了手中的钢刀从一边的柳树上折下一根柳条,而后朝着他身上就抽“逃什么逃?什么桃源?什么天书?再给老娘在这里宣扬封建迷信,信不信我抽死你!”
萧允礼被她抽的哎呦哎呦直叫唤,不时地闪躲着,口中亦不停地嘟囔着“皇嫂,你干嘛啊!”
“少废话!肚子里憋什么坏水呢?给老娘说清楚!”从安手下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将那柳条挥的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呼呼地破空声接连响起,还好萧允礼躲得快才没被抽成血糊糊。
“你现在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老娘这可还有新婚的大哥大嫂和年迈的老父呢!更别说还有这苟家一大院子的奴仆!我此时若是逃了,这些人怎么办?”
“什么事,麻溜的!说!”从安收了手,将手中的枝条往地上一丢没好气地往地上一坐,恶狠狠地瞪着他。
萧允礼踟蹰了半天,才勉强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挪到从安身边坐下。
“真是败给你了。”
“少来。”从安斜了他一眼“说吧,又想惹什么乱子捅什么篓子,说说看,我看看能不能替你兜着。”
萧允礼沉默半晌才道:“我是真的看到了天书,天书上所写是历代国师之命运。”
“小哥哥他,最迟于下月便会被他害死。”
从安瞳孔微缩,心里却有些不信,只当萧允礼是在骗她。
“国师与北辰之重,你比我更清楚。萧允辰就算再混账,只怕也不会真的对他下死手。”从安皱紧了眉头,竟将自己的质疑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你说的那什么天碑,真的可靠吗?”
“无论可不可靠,我都不会拿他的性命冒险。”萧允礼说的坚定,目光里是难得的执着。
事到如今,这元华大陆之中,四角宫城之下,他的小哥哥是他唯一的牵挂。是他依旧存活于这时间的唯一理由,哪怕明知事不可为,他也曾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与此人相伴一生。
“所以,你现在便要刺王杀驾?”从安试探着发问。
出乎从安的意料,萧允礼却摇了摇头认真地注视着从安因着之前与他比斗而略显狼狈的面容“我没想现在就杀他,若是他死于苟府,必定会连累于苟家。否则,我刚才便会动手。”
从安静默片刻,才慢慢开口“算你还有点良心,说吧,接下来想怎么做?”
“在我们回宫的路上动手?”从安试探着发问“我劝你可省省吧,就刚才那些人,只怕连一个喘气的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