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涌进来的那些侍卫立刻惊得跪倒在地。久闻皇后娘娘母老虎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只是虽不知发生什么,但闹到现在这种地步,这些人却不得不为他们的皇后捏了把汗。
“朕再问你,当日那刺客,是不是萧允礼?”萧允辰的声音低沉,目光阴森,看的从安胳膊上不由得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不是!”
“动手。”
“住手!”从安厉喝“是又如何!”
从安看着身上怒气值爆升的萧允辰提高了音量气急败坏地开口“对,是他,是他萧允礼砍了我一刀!可那又何!”
“之前问你你怎么不说!”萧允辰亦是提高了音量对着从安冷喝。
“说了又能怎样!”从安毫不客气的反问“皇上您还会替臣妾砍回来不成?无非是伤了您兄弟二人的情谊罢了!”
听见从安这样说,萧允辰顿时气势汹汹地反驳“萧允礼早就被废做庶人,不再是朕的兄弟!”
“朕没有这样的兄弟!”萧允辰的目光再次从她胳膊上滑过“你顾念他与朕的兄弟情谊,朕可没见他顾念过半分。”
“那皇上您以为。”在萧允辰的盛怒之下从安尚且还能保持镇静提高音量反压着他“臣妾因何还能安然站在这里?”
你管这个叫安然?一想到那一日脸色煞白的从安虚弱的躺在那里,让姜院卿给她缝合伤口的凄惨模样,萧允辰就觉着心中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
“皇上有凭什么以为,中毒甚深的臣妾还能活着?”从安却步步紧逼,目光清冽如刀直刺向萧允辰的心口。萧允辰,我中毒之事你心里最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萧允辰身上的怒气果然略微消散了一些。
从安见时机已到,便换了副哀怨的目光,声音里也带了几分哽咽“皇上何必非要将臣妾身边之人赶尽杀绝呢?”
“皇上您大可不必疑心臣妾、忌惮苟家啊!我大哥已然退去,爹爹不多日便将归来,到时候自会交回兵符卸下官职辞官而去。”从安声音凄厉“这不都是我们曾经说好的嘛?皇上?”
“您若是还不放心,大可让爹爹和哥哥寻一僻静之所隐世而去,又何必步步紧逼?”从安说的凄惨“李承德本就是先帝身边的老人,是您念及他年事已高所以才将他放在了坤宁宫。姜黄更是您赐予臣妾的,您何必与他们为难?”
李承德听见她这般说话急的是满头大汗,赶紧偷偷拽住从安披风的下摆不住地摇晃,示意她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