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接过信,心里偷偷地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肯定要被从安打趣呢!
从安心里有些纳闷,给陆茗的那封信真的是自家那个大哥写得么?怎么读起来有些文绉绉的?不过在某些方面从安还是比较靠谱的,看着这个正被自己调戏的尚未诓骗过门的大嫂,从安识趣得没有开口揭自家大哥的短。
“你看。”从安瘪着嘴巴将自己那封信递给她“他是不是禽兽?”
“不算落款称呼一共就十三个字,六个字还是关于你,他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从安气哼哼地嘟囔“合着你们的婚礼不用我来筹办似得。”
陆茗的脸上如火烧云一般,赶紧说了几句好话哄她。最终还是以两盘点心为代价才将从安哄得熨帖,心满意足的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替他们两个筹办婚宴。
谁是为了这个?陆茗再次偷偷瞪了她一眼,苟家小姑子和嫂子的身份绝对是反过来了!
“大嫂,你教我做点心好不好?”从安舔着脸凑到刚被自己调戏完的陆茗身边,伸手拽住她的衣袖不住地晃啊晃的“不然的话,等你去了苟家,我岂不是连点心都吃不到了?”
她堂堂一个皇后,想吃什么样的点心没有?陆茗只觉着有些好笑,无奈的摇头答应。
“那我们走吧。”得了陆茗的允许,从安立刻就撸起袖子带着陆茗边往外走。
“现在?”陆茗倒是有些惊讶,这也太着急了吧?
可偏偏从安就是这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风风火火的拉着陆茗便钻进小厨房中。
可怜秀坊新赶制的凤袍,才风光了没两天便蒙上一层白花花的面粉。一个多时辰后,陆茗终于败下阵来,义正言辞地以以后都不能吃点心做威胁,这才将从安从这个被她霍霍的差不多的小厨房给请了出去。
她这边才出小厨房,那边便被醉竹逮了个正着。
“娘娘您这实在是不成体统。”醉竹如此说着,压根不等从安点头便吩咐宫人准备沐浴。
等到从安在宫人的帮助下将这乱七八糟的一身洗净,窗外已飞上一丝昏暗的云霞。厨房已经备好吃食,新出的羊肉锅子盛在黄铜小锅里咕嘟咕嘟的炖着,羊肉的香气飘满了整间屋子。
“去让厨房送些娃娃菜来。”从安美滋滋的看着不断冒泡的羊肉锅子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顺口还问道:“顺带派人去问问,皇上何时回来。”
这些日子萧允辰似乎格外的忙,有时候连用晚膳的时间都要往后拖延。好在这羊肉锅子是越炖越香,也不怕等。
“娘娘,醉竹姐姐说,御书房来了消息,皇上正在和几位大人商讨事务,叫您不必等他。”姜黄木讷的站在从安身边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