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那边,可有消息?”醉竹听见自己问。
秋兰眼眸低垂,并没有直接回答。
如今这情形下,人心惶惶,若是有喜讯传来,定不会再藏着掖着。看现在的状况,只怕西境那边也是凶多吉少。
入夜,石楠照例守在门外。屋中燃起袅袅檀香,顺着门缝飞出将她围绕。不一会儿,本该熟睡的醉竹悄悄地推开了条门缝,看了眼昏睡中的醉竹,谨慎的走出独自朝外走去。
这香只会叫人睡的更沉却不会伤身,哪怕是练武之人中了这香也不易被惊醒。这点,她早在从安身上悄悄试验过。对石楠用此香,不过是因为此物不易被察觉罢了。
宫里的那些普通的宫人可就没什么好运了。
迷香开道,眼瞅着值夜的宫人一个个倒下,醉竹淡然的走进从安的寝殿。就如同平时一样。
宫中的香炉里依旧燃着青烟,香味是醉竹熟悉的、前些日子经常在这屋中飘荡的安神香的气味。床榻上却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醉竹微微皱眉,顾不得思索许多,径直上前,朝着床边走去。门外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用她转身,便能看到地上映着的昏黄的烛光。
“你为何在此处?”萧允辰问,身后是举着宫灯的姜黄。
“皇上。”醉竹转身神色微敛露出副哀切的表情“奴婢梦回,看见娘娘,过于想念所以才深夜至此。发现情况不对,特来查看。皇上可还安好?”
萧允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但醉竹却不为所动,似乎她说的都是真的一般。
“朕无事。”萧允辰轻飘飘的答话,声音飘忽如同诡魅“你是她的人,那便等她回来再说罢。”
醉竹瞳孔微缩,本能地察觉到这话里似乎有哪里不对。只是不知道面前这位皇帝究竟知道多少。小青吐着信子从她的袖口爬出,又被她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