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头疼?苟从忠的脑袋都要炸了。
“先吃点东西吧?”欧阳少征调笑道:“伙房的王大厨见着你没去吃朝食气的跟什么似的,非得叫我们几个把饭给你端来。”
“你们,这是把我当猪喂啊?”苟从忠看着面前满满当当两大盘包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嘛嘛,反正都差不多。”欧阳少征忽然起身,伸手拿了一个叼在嘴里,然后又给自己的两个兄弟一人拿了一个过去。
“这样,我们帮你分担三个。”欧阳少征一边吃一边道:“我说今早上怎么没吃到三鲜包,合着王大厨都给你留着呐。”
苟从忠认命般的拿起一个包子,放在嘴中食不知味的咀嚼着。
昨天,好不容易西冥那边肯应战。
两边摆开了阵势,敲响了锣鼓,正是要痛痛快快大战一场的模样。
作为先锋官的欧阳少征将叼在嘴里的狗尾巴草往地上一丢,挥动手中的砍刀策马上前意气风发的对着对面大喊“哪个先来试试你欧阳爷爷的刀?”
对面的将军用一种深沉的目光注视着他,而后提起缰绳往旁边让了让。
他的身后是一名骑着小矮马的八九岁的小男孩。
在众人的注视中,小男孩有些生涩的拉着缰绳,慢慢上前。
欧阳少征一边算计着等下要用多少力度才不会一刀把这小孩儿拍死,一边叫嚣着对面没人。
谁成想,在这小男孩离欧阳少征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这孩子突然咕噜一下摔下马去。
再看,对面已经开始鸣金收兵,完全没有再打下去的意思。
走之前,对面的将领还不忘丢给苟从忠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男孩看起来并没有摔伤,抬头看了看一面莫名其妙的欧阳少征,想了想,拍拍屁股站起来两手并拢朝着欧阳少征伸出“你抓到我了。”
所以呢?我该把你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