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红花,无非是不想让臣妾诞下龙子。”从安低着头替萧允辰擦汗,用的正是之前被自己用来擤鼻涕的那条帕子“陆茗没有害臣妾的理由。”
“况且。”从安忽然意识到手中的帕子有所不妥,不动声色的将那帕子丢到一边“况且陆茗是臣妾亲选的大嫂,臣妾自然信她的为人。”
立在一旁的老太医微微抬眼看了从安一眼,见她表情认真不像是在说笑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这一眼自然被一直在留心周围动静的从安看到,见着这位老太医似乎松了口气心有不解。不过看着这老太医头发胡子花白的样子,从安还是叫人看座。
老太医哪里肯坐,正在推辞却听萧允辰道:“无妨,反正你们陆家和苟家迟早便是一家。”
从安微愣,上下打量面前这位。
陆茗的父亲医术虽然不错,但和陆茗的爷爷相比差了却不止一星半点儿。端看这里其他太医眼中对这位老爷子的崇敬以及这位老爷子的年龄,难不成这位是陆茗的爷爷?
从安想要起身,但却被萧允辰压得死死的。
陆老太医这才勉强坐下,看向从安的目光中多了些迟疑。
“您是,陆茗的爷爷?”从安倒是有些见家长的不安,不过她不安什么?真是奇怪,她又不是自家大哥,见到女方的长辈不好意思。
萧允辰嗤笑一声。
看来他的肚子好的差不多了。
“娘娘误会了。”陆老太医赶紧道。
从安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老臣是陆茗的太爷。”
“老爷子高寿?”从安脱口便问。
“承蒙皇后娘娘关爱,老臣今年八十有七。”陆老爷子拱了拱手,他身后的那两位太医看着他的目光中的崇敬简直要冒出来一般。
“陆老太医早年便退出太医院云游四海去了,若非此次听闻重孙女要嫁人,恐怕还不肯回来吧?”萧允辰慢慢的坐起身,学着从安的样子拿她的袖子擦汗。
偏偏从安现在身子做的笔直,连一丝松懈也无。
不论身份,这位日后的辈分可比她大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