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临水而建,面积不大,不过御花园那个一半大小。
亭子中间摆了张小方桌,桌子旁放了张摇椅,摇椅上铺了个软垫,垫子上摆了个绒布缝的小软枕。
亭子四面皆挂了竹帘,放下后就变成了个半封闭的小空间,哪怕从安心血来潮想在这里睡会儿也不是不可以。
从安这一觉,睡了不过一个时辰。
“又出一身汗。”从安捏着湿透的衣衫有些不满的嘟囔。
萧允辰不知干嘛去了,反正不在桌后坐着。
从安打了个呵欠,外面的阳光已经柔和不少,屋里静悄悄的,竟然连一个宫人都没留下。
从安随意的换了身干净衣裳,从枕头下抽出匕首听枫藏在袖中。
接下来是要漫不经心的走出去看看呢?还是要等外面的人自己进来呢?
从安把玩着匕首,在心里默默地嘀咕。
也许是因为她现在警惕性下降的缘故,竟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丝毫的杀气。
也许,她弄错了?
从安想了想,对着外面喊了句“来人。”
外面似乎传来了一丝动静,很快便有人推门进来。
“姜黄?”从安看着推门进来的宫女有些意外。
“娘娘。”姜黄行了个礼,而后老实的站在那里。
“醉竹呢?”从安皱眉。
“奴婢不知。”姜黄老实的摇头。
“是你在外面?”从安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