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竹皱紧了眉头赶紧吩咐人准备一顶软轿。
从安扫了她一眼,虽坚持自己走路但也未阻止软轿相随。
“娘娘,咱们去哪?”
“钦天观。”从安咬牙,总要先弄清楚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实证明,醉竹叫人准备软轿是个十分明智的选择。
从安不过走了百余步身上便出来些许薄汗,微风吹来只觉着有些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从安皱眉,心说等下回去她非得把姜院卿抓来好好问问不可。
瞄了眼在后面跟着的软轿,从安心里定了定忽然张口问“醉竹,我的身子究竟如何,你与我说实话。”
醉竹小心的看了眼后面远远跟着的软轿,确定自己的话不会教后面的人听见后才小声道:“娘娘,奴婢学医时日不多,恐怕查验不清。”
“你只管说实话。”从安脸色不变,她入宫没多久便与萧允辰互换,如今可信之人实在不多。
对于姜院卿的医术从安是深信的,只是那人如今只会叫自己小心保养只会说自己身子只是有一点虚弱而已。
对于这些话,从安是没那么信的。
“您的身体。”醉竹的声音极轻“很是虚弱。”
她顿了顿,接着道:“甚至比您初醒来那几日还要虚弱几分。”
从安一愣,这她倒是没想到,她下意识皱眉,难道是姜院卿给她喝的药有问题?
“您每日喝的药奴婢都查验过。”醉竹哪能不明白从安在想什么。
“如何?”
“都是调理滋补之物。”醉竹迟疑了下才接着说:“只是安胎药的分量稍重了些,但对您应当是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