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严惩凶手的旨意,是因为他是北辰的王。
在结案之前离开北辰,是因为他是萧允礼的哥哥。
若非如此,当真凶告破之时,萧允礼若是前来求情他允还是不允?萧允礼若是暗中动了什么手脚他应还是不应?
国法,情义,实难抉择。倒不如就此离开,他萧允辰只要个能对得住自己对得住北辰百姓的结果便好。
原本萧允辰或许还有些迟疑,不过当苏子墨提出换回他们两个的方法在东方之后萧允辰便拿定了主意——那便趁机离开,叫萧允礼自己解决这事罢了。
不过萧允礼,应当是比萧允辰预计中要有本事的多。
从安想到这里脸上竟然流露出那么些许的嘲弄地笑来。
萧允辰哪里能不明白她心里所想,气的拿手狠狠地在她脸颊上掐了一下。
“疼疼疼!”从安赶忙叫唤,她声音凄惨眼中似乎还有了那么些许湿润的,吓得萧允辰赶忙撒了手,盯着她的腮帮子紧张的检查一番。
从安倒是被他逗乐了,其实萧允辰道士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她也不知是怎么了,方才竟然有点想掉金豆豆。
见到从安脸上没什么事萧允辰也松了口气。
“你倒是轻点。”从安也伸手轻轻扯了扯萧允辰的脸皮“我这脸皮可没你那厚。”
萧允辰没好气的瞪了从安一眼,出奇的是倒是没还嘴。
“那咱们现在这是打回去了?”从安仔细打量四周,发现不像是坤宁宫的摆设可偏偏醉竹又在这里,不由得觉着有些奇怪。
“还在等着兵马汇合。”萧允辰轻咳一声,脸上似乎有些尴尬“咱们现在在乐山。”
带着这么多人,只用了一个多月便到了乐山县,速度不慢,确切的说要比从安预计的快了很多。
“皇上。”李承德声音在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