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从安的语气中多了些许欣喜,这倒是个好消息。
离京前萧允辰便已给刑部留了旨意,也不知如今这般情景下这真凶究竟有没有被严惩。
不过苏子墨在这时候说这些作甚?从安不解。
“是太后。”
从安一惊,身子前倾死死地盯着苏子墨“当真?”
苏子墨没有回话,抬手轻拂琴弦,又是一个颤音,似乎在替他回答。
从安将这前前后后的事在脑海中串了一遍,心中仍不敢相信。那个太后,怎么样也不像是长了一张会吃人的脸啊?
“如今你已换回。”苏子墨顿了顿,直接换了个话题“可要离开?”
你可要离开?这话苏子墨已然不是头一回问了,只是这次似乎又有所不同。从安怔怔的看着苏子墨,脑子里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答应他!答应他!
大滴的冷汗从从安面颊上滚落,从安脸色惨白似乎在经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她手上不自觉的用力,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己的存在。
只听得咔嚓一声,她手里的茶杯碎成了一片,手中的刺痛让从安回神,鲜红的血和着茶水一起从她的手中滴落,从安回神,对着苏子墨坚定地道:“不!”
至于为什么,从安说不出来,只是觉着这个决定作出后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她的身上溜走。
又是一阵琴声响起,一声声似是刀剑,直往从安脑袋上招呼,从安只觉着头痛欲裂眼前发黑,在她撑不住前似乎隐隐约约的听到自家大哥的声音又似乎什么都没听见。
待从安意识恢复,只觉着脸上有一毛茸茸东西,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从安伸手欲推,又觉着身子似乎不是自己的一般,手上像有千斤重,压根动弹不得。
“哎呀,你怎么又在欺负人?”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从安想。
“喵~”
压在从安脸上的毛绒团子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