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丞相似乎想反对,但从安哪里给他开口的机会,还未等他做出反应便糊了后者一脸的雪。
一击得逞,从安大乐,笑的不知道要多开心了。
忽然之间,一团子雪花硬生生的被丢到她的嘴中,从安一惊赶紧给吐出来,只见一边萧允辰笑盈盈的看着她“皇上放心,臣妾取的是干净的梅间雪,文人雅客可都会才来煮茶的呢!”
茶你妹啊!
从安气急,抓起雪球就朝着萧允辰追去,留下呆若木鸡的群臣。
半晌,孤独太师才无奈的摇着头苦笑道:“怎么又来?”
他的话才落音,身上便挨了一记,一扭脸果然看到一脸奸笑的尚丞相正得意的看着他,气的他撸起袖子也玩了起来。
群臣见到帝后带头玩起来,又见这些老臣玩的正欢,在短暂的面面相觑后也撸起袖子加入战场。
从安只管自己玩的开心,也算是想给醉竹报仇,拎着雪球追的萧允辰满院子跑,可怜逍遥王和苟从义,帮着萧允辰挡了大半,衣裳都湿了,又偏偏不敢还手,只能任由从安欺负。
“哥!你三思啊!”逍遥王朝着从安大喊。
从安拎着雪球虎视眈眈的瞪他,趁他不备赶紧朝着萧允辰砸去,偏偏又被苟从义截胡,气得她直咬牙。
奈何那是自己大哥,她又不能太过无良的去欺负。只得认栽。
几人厮闹了大半个时辰才在李承德的劝阻中停下来,御膳房早就熬好了姜汤,屋里也早就备好了暖炉和烤的热乎乎的毛巾和衣裳。
从安和着萧允辰进了屋子将湿衣服换下来又喝了暖暖的姜茶,才舒服的叹了口气。
“醉竹的事是朕欠考究。”萧允辰沉思良久才慢慢的开口。
从安的身子一僵,只道:“你是皇上,莫说是一个宫女,就算是臣妾,您处罚了便是处罚了。哪有欠考究这一说法?”
“还在生气?”萧允辰将手搭在从安的手背上,从安看了他一眼,把手抽了回来。
“哪里有生气。”从安道,却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过是那日看到了小一的样子有些担忧罢了。”
萧允辰不语,从安便转过身来接着看他“那日在崇云楼,就小一那衣裳装扮,和风常在站在一起,我竟分不出哪个是宫人哪个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