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干咳一声,就想替姜院卿找个台阶下,不曾想苟鸿风忽然伸手拍了从安的肩膀一下。从安抬头有些困惑的看着苟鸿风,就见后者一副头疼的样子似乎有些为难。
从安更加紧张几分。
“皇上、元帅。”阎旭站了出来朝他们两个一拱手吓了从安一跳。从安心说开始了么?她还没想好替姜院卿开脱的理由啊!
“制作药丸步骤繁琐不如煎药步骤简便。”阎旭一本正经的说。
从安一愣。
“军营中人口众多,一旦毒性发作非同小可。属下以为还是熬制汤药尽快为众人压制毒性比较重要。”阎旭的话得到了诸位副将的认同。
从安嘴角微抽,看着这些人眼中的精光忽然明白自己爹爹方才那个头疼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老子喝了苦药,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也一个别想跑!
姜院卿脸上表情不变,可从安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笑意。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苟鸿风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死磕,听到自家副将这样说便装模做样的认同,没有一丁点儿的原则。
从安嘴角微抽,看向一边同样觉着无奈的欧阳少征。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跟着百尺跑了——合着这里没几个正常人啊!
这次熬药的动作比往常来的都快,也不晓得是哪个出的主意,把发药的帐子支在了吃饭的路上,想要吃饭就必须先干了这苦苦的药。
害的兵士们叫苦连天的同时也弄得伙房的人心中尽是疑虑——今天的饭食不合胃口么?怎么都吃的这么少呢?
等到他们忙完自然也领到了这苦苦的药,机智的厨师们不过闻了闻便四处找糖。
“姜院卿吩咐了,不能吃糖,会影响药效。”发药的兵士‘好心’提醒。
这药,真苦啊!
逍遥王许久不曾睡过午觉,本想着稍微躺一会儿休息下便起身,不曾想这一睡便是一下午。
睡饱了觉逍遥王也精神几分,略微收拾了下便想去看看太后的情况。不曾想太后屋中却没人。
“王爷,太后吩咐了,若是您醒了便再去休息会儿,等用晚膳的时候再起身便可。”那个面无表情的宫女道,态度恭敬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