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微惊“她还是个孩子。”
萧允辰似笑非笑的看了从安一眼,从安这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脸,按照这个说法,她嫁给萧允辰的时候不也是个孩子么?
“咱们又不一样。”从安红着脸道:“女孩子还没发育好便结婚生子很容易落下毛病的。”
萧允辰嗤笑一声只问“那依皇后高见,这女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结婚生子啊?”
从安很想说最起码应当等到二十岁,但是转念一想,按照现在的说法,她眼中的成年就已经是老姑娘了。
再加上萧允辰眼中调戏的意味愈浓,从安没那个心思同他争辩于是道:“要你管,反正不是我妹子,你想嫁嫁就是了。”
萧允辰失笑“你是朕的妻。朕的妹子怎么就不是你亲妹?”
从安被他这话撩的红了脸。谁说这小子不懂女人心?这情话说的都快赶上逍遥王了。
由于武试不可能像文试一样,一张桌案就能定输赢,萧允辰命人在城郊的空地上搭建了八十一个演武台。
武试分为骑射武功军事理论等几个方面,不比那些要写大量文章的文试容易。其中前来参加的人中有不少还是江湖人士,门派交错,其中关系不比门生林立的书院简单到哪去。从安一度担心自家爹爹搞不定这场武试。
此次文试由孤独太师主导,他自然没有精力再管武试。而尚丞相平日处事尚可,文试武试决定了北辰新鲜血液的质量,萧允辰自然不敢叫他插手。
不过萧允辰看起来似乎比从安更信任苟鸿风,至始至终都没有对后者的能力产生过忧心。
好在苟鸿风的确厉害,除了抓出些许图谋不轨他国探子之外也没闹出什么动静。
从安的二哥亦是参加了这场武试,可惜的是论起骑射武功这货确实不错,但说起军事理论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渣渣。
苟鸿风满脸黑线的看着自己的二儿子的成绩,一气之下把他丢到府中中并责令把府中的兵书背完,不背完就不许出府。不仅如此,就连苟从忠也受到了牵连,非得陪着他那倒霉的二弟把这些兵书吃透不可。
从安知道后乐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萧允辰也很无奈,元帅家的二公子,说起军事理论来竟然逊于那些没上过战场的江湖人士,也难怪苟帅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