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便有言官跳出来指责从安,表示她身为皇上,不应当在这大殿上说出这样的污言秽语。
从安被他们这样的言论气的笑出声来。
“怎么,这样有辱斯文的话不是石爱卿先提出来的吗?不是你们在这的诸位爱卿一日日在朕耳边说得吗?怎么到了现在朕说出来就成了有辱斯文了?”从安厉声喝道:“难道这有的话,诸位爱卿说得了朕就说不了吗?”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指责从安的一众大臣见到从安的言语中有了怒意连忙齐齐跪下道:“皇上息怒。”
从安冷哼一声,懒得理他们。在帷幕后的萧允辰以手捂脸,简直没眼看。
“后宫如何,自有皇后打理。朕要宠幸谁更是朕的家事。若是谁再敢妄议,休要怪朕不留情面。”从安的语气严厉,似乎是动了真火。
“臣等遵旨。”
“都起来吧。”
“谢皇上。”
从安看着这些人起身而后道:“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诸位爱卿若真有闲心不如把心思放在国政军务上、放在百姓民生上。三月春闱,文官选拔本就是大事,如今又多了武将的选举,这些都不是易事,还要诸位多上点心啊。若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乱子,嗯?”
那些人又跪“谨遵皇上教令。”
从安这才满意的点头,而后溜溜哒的离开。
随着李承德那声高昂的“退朝。”落下,诸位大臣的议论之声也纷纷响起。
萧允辰听了这些议论,心里没有得的欢喜。某些时候,从安的不要脸还是挺有用的嘛!
“哎,我说,你怎么宠幸谁都能让那些大臣知道?这保密措施也太差了吧?”从安难得的吐槽。
萧允辰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
“哎,我说,会不会哪天,你和某位妃子花前月下,浓情蜜意之时做了些情到深处便会做的事。然后第二天,这件事就已经变成了话本子,还是带插图的那种。”从安一本正经的说胡话:“宫里宫外,上至八十岁老妪下至八岁稚儿,人手一册。啧啧啧。”
见到从安这幅活泼的样子,萧允辰的心里有些复杂。那是一种介于高兴和想打人之间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