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
“就算包括。”萧允辰咬牙切齿的道:“你去吃饭也要付钱。”
“为啥?”从安可怜兮兮的问“我就算不是老板也算是老板娘啊!凭什么不给饭吃?”
“做生意要考虑成本。”萧允辰瞪她。
从安顿更加委屈了,她吃的也不多啊。
虽然说笑间从安表现的不太在意,但入了夜从安还是有些难以入睡。
一想到那些因为尚丞相的挑拨而惨死在沙场的战事她的心便一抽一抽的痛。
论文治,尚丞相确实是个有手段的,在朝为官这么多年,担得起一句劳苦功高。但他倾轧同僚打击贤士做的又实在过分。不晓得有多少贤才良臣毁在他的手中。
论武治,这人也不逊色,每年的来使大都由他接待,外交也由他处理。只是素来求和,对于那些奋战沙场的战士不但看不起还处处刁难。不晓得有多少战士因为他的话惨死沙场,又有多少将帅因为他的谗言落得寂寞收场。
从安越想越觉着烦闷索性起身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不曾想醉竹竟然在门外候着。
“你怎么在这?”从安有些纳闷,拉过醉竹的小手。
这双手果然被冻得冰凉,看来是在这里等候许久了。
“奴婢想着您今夜会睡不着,便在这里候着。”醉竹轻声说。
从安沉默了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到醉竹身上“陪我走走?”
醉竹点头,并没有娇作的推让这件披风。
夜风吹过,没有披风在身从安竟然觉着有点冷。
“天越来越冷了。”从安不由得感叹“今年怎么还不下雪?”
“约摸着也快了。”醉竹笑道:“您要是当真盼着,大可到钦天观请国师算算。”
之前苏先生在时对气相估摸的就很准,天再晴朗他说下雨就一定会下雨,天再阴沉,他说雨会停就一定会停。
用从安的话说就是‘比天气预报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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