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从安似乎忽然有了兴致。
孤独太师似乎见自己身上的脏水好不容易有了要洗脱的迹象皇上却忽然不管不问反倒主意旁的事去了,当下眉眼间便有了些许焦急之色。他刚想开口却看到一边的皇后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也不知为何,看到皇后的这个动作孤独太师似乎忽然放松下来。
苟鸿风自然也是注意到自己女儿的小动作的,只是他觉着有些奇怪。自己的女儿平日里是什么性子他是最清楚不过的怎么会忽然这样能干了?
苟鸿风不着痕迹的偷偷瞄了眼她和皇上以及忽然放出消息的逍遥王,心里忽然有了几分猜测,这一切该不会是皇上安排的吧?
有了这个猜测苟鸿的的心也安定了些。
“皇兄,在猎宫的时候您不是叫臣弟调查白鹿之事吗?”逍遥王摆弄着手中的扇子一副谦谦公子的飘然与潇洒。
从安随意的点了个头“查了这么久总算有了眉目?”
“眉目许久之前便有了,只是臣弟一直不敢相信。”逍遥王把扇子一收一脸正色“只是臣弟现在看到苟帅被冤而且当真有人能够把字描的出神入化才敢重新看待这件事。”
“允礼啊,你就别绕弯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从安端起新上的茶抿了一口。
“臣弟自知愚笨,调查白鹿之事的时候找大皇兄借了个人。”逍遥王看了眼德亲王朝他客客气气的拱了拱手“此人是大皇兄手下的第一师爷,听说素来是谋略过人。”
德亲王的脸上现下已经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臣弟把他带到林子里同他分开找线索,结果当晚便起了兵事。”逍遥王面色一肃“战事结束后臣弟再次派人去林子中寻找但却始终寻觅不到,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
逍遥王顿了下接着道:“臣弟有愧于这位季师爷,便将他的妻儿从安大皇兄府上接过好生照料。”说到这里逍遥王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自责但是又吸了口气接着道:“不过臣弟并没有放弃寻找。”
“那可找到了?”从安问,似乎有点不耐烦。
逍遥王摇了摇头“臣派去的人只找到一封血书。”
逍遥王说着从怀中掏出呈了上去。
“血书上说大皇兄与南楚勾连寻得白鹿陷害与您为的是叫您失去天信。血书上说大皇兄招兵买马为的是攻上山头以诛暴君的名义斩杀您推自己上位。血书上还说,此计若不成便要嫁祸苟家。待得日后请来南楚佯攻皇兄您无帅可用便只得重新动用大皇兄,倒是后只要任由南楚攻入京城杀了您后再出面平乱并将南境八城让与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