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皇后!”从安瞪大了眼睛“该为六宫做出表率。”
萧允辰睨她一眼“那皇上,恢复六部职能朝廷运行之事你来?”
从安没敢吭声,果断闭嘴。
那些大臣虽有苏醒的,但无一例外都虚弱的连说话都困难。要他们立刻起身处事?怕是比杀了他们更难!
“话说,这分明是为你父兄设的宴,怎么你父兄窜出来,反倒叫这些大臣中招?”萧允辰走在从安身旁随口提及。
从安原本脸色还算正常,听他这么一说眼中便立刻闪现出凌厉以及浓厚的哀怨来。
“怎么?”萧允辰脚步一顿看向忽然停在原地的从安。
“我娘亲新丧,父亲自然不愿意饮酒作乐。若是太后下了懿旨不可抗旨便定然会在开席之时点个卯便找借口溜走。”从安小声道,极力忍着心中的愤恨与悲伤。
萧允辰一愣,脸上也多了抹歉然,刚想开口岔开话题便见从安抬起头来又是一副看起来与平常无异的样子。
“不过你这么一说的确有些奇怪。”从安似乎也有些好奇“太后为苟家设宴,就算我爹爹想法子溜走,总不可能是和我大哥一起的。”
从安皱着眉头,若是给苟家接风庆祝凯旋的宴席上苟帅和苟将同时离席那也太引人耳目了吧?若是太后当时不在殿上还勉强说的通,可是依照之前殿中的情形来看太后当时定然是在的,就算离席也不会太久。
“还有,我们带人进殿的时候桌子上并不见菜肴也不见蔬果点心,剩下的便只有酒壶,”从安有些纠结“若是大家都中招,那是谁收拾的这些东西呢?”
现在虽不是酷夏,但是若是那些吃食当真存放了六七天那么便少不了霉变。
可是他们进去的时候殿中不但没有一点食物变质起霉的味道反倒是闻到了只散了五六分的香味儿。
“你确定?”萧允辰并不知道这些细节现在听她说起赶忙追问。
从安便点头,这她应当是不会记错。
萧允辰的眼神立刻便冷了下来,将迷药混入香料中催人入梦又要确保自己不中招便只有一个法子,便是本人当时不在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