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舞女能知道什么?”萧允辰问。
从安嘿嘿一笑“那你说就算军营中有舞女作乐,哪有主帅会把舞女带上战车的?”
萧允辰恍然“那这所谓的主帅还真够淫乱的。”
从安踉跄了一下,决定不理萧允辰。
从安进去时邱姑娘的眼睛依旧是红肿的,整个人缩在床榻上瑟瑟发抖。
“她怎么了?”从安皱着眉头问一边守着的宫女。她昨夜特意吩咐过,应该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辱这名女子吧?”
宫女伏跪在地未敢起身,只道这邱姑娘从昨夜来时便是如此,无论说什么都是痴痴傻傻的只知道流泪。
从安皱紧了眉头,对着那名宫女摆摆手示意她下去,自己则做到了邱姑娘的床边。
这女子这般害怕可是受了惊吓?从安心想,第一次杀人的恐惧足以把人淹没。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虽是因为自保但也足足过了三个月才缓过劲来。
跟何况这名女子被人掳去后不知道受了多少侮辱,又亲眼看到了战场上的惨烈景象。
“已经没事了。”从安道,起身打开窗户让阳光照射进来。
暖暖的阳光总能点燃人的精神。
“你叫什么名字?”从安看着扬起头颅直直的看着窗外的阳光的邱姑娘问。
虽然这些百尺都已经跟她汇报过了。
“民女邱氏。”邱姑娘这才慢慢的起身伏跪在地“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也不知是这邱姑娘是更本不知皇后的身份还是压根没有注意到皇后,只朝着皇上行礼后便不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