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那两支箭只是将绳子划开而没有伤到小鹿,小鹿摇摇晃晃的站起冲着从安所在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向从安道谢一般,而后它便慢慢的转身离去。
在场诸人无一人敢拦。
从安的威严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而后冷冷的开口“是谁负责这件事的?”
有一名礼官颤颤巍巍的走出跪倒在地连连告饶。
从安不动声色的看了萧允辰一眼,见他气的不行便知道面前这位礼官怕是难逃一死,只是她并不清楚萧允辰内心所想,故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那名礼官顿时瘫倒在地,一股怪异的味道从他身上传来竟是生生被吓得尿了裤子。因为从安离去时并没有下令,故而这里的人也不敢乱动,只得站在这里。
从安一直走到内殿才停了下来,萧允辰立刻屏退宫人那些人早已习惯皇上和皇后娘娘独处,现在见皇上脸色阴沉自然不敢多问,乖乖的退了下去。
从安长吸了一口气,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萧允辰“射杀白鹿乃是不敬神明之罪,你打算怎么办?”
萧允辰长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这是要陷朕于不义啊!”
他沉默了片刻继续道:“传旨下去:涉事官员满门抄斩以谢神灵。”
从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有些不忍。在北辰白鹿自古便被当做是神明的坐骑,凡是射杀白鹿者都被当成是不敬神明必然会引来天罚。北辰甚至专门有律法针对此事,胆敢伤害白鹿者一律五问斩以谢神灵。
从安对白鹿的敬畏之心其实没有那么重,只是见那小鹿可爱不忍杀之细看之下才偶然看出了端谬,只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白鹿的存在。
“怎么了?”萧允辰见从安站在那里没有动冷冷的问道。
“没事。”从安迟疑着开口“会不会罚的太重了。”
萧允辰的眼中的阴郁更甚“此等贼子,居心不正!竟然要借朕之手不敬神明引来天灾天罚。陷朕于不义,陷百姓于危难之境!此等居心不杀难平神明之怒!难泄朕心头之恨!”
从安哑口“他一个小小礼官哪里想的了这么多事?多半是不小心或是受人指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