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到了,今年的宫宴就由你来安排吧。”萧允辰冷冷的吩咐。
从安一愣,安排宫宴什么的她不会啊!是要让她写一份策划的意思么?
“这是你身为皇后分内的事,你入宫头一年举办这样的宴会定然不能出什么差错。”萧允辰看着从安忽然露出的楚楚可怜样子不由得将语气放的柔和了些“知道了么?”
从安规矩的行礼,眼中意味不明“臣妾领旨。”
这男人也真奇怪,看到自己的老婆被人抱住不但不管反而管些乱七八糟的事。想起安美人的事在他手里也不过是不了了之,从安不由得想,这个男人该不会是绿帽王吧?
“还有,”萧允辰起身欲走却又顿了一下“朕看皇后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日后就恢复饮食吧。”
当真?从安顿时眼冒绿光,满心欢喜的领旨谢恩。
待得萧允辰离去后从安才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还好萧允辰未曾计较刚刚萧允礼忽然抱住她的事,否则治她一个私通的罪名她怕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一边的萧允礼似乎也是松了口气的样子,见到从安将目光移向自己刚刚松下去的那一口气又提了上来“皇嫂,臣弟也先告退了。”说着便急急转身便欲离去。
从安的脸色阴沉,只听得破风一声,刚刚被从安扔落在地的木棍从萧允礼身后飞来不偏不倚的扎在萧允礼的脚边。
萧允礼的身子顿时一僵,僵硬的转身“皇、皇嫂。”
“你也知道我是你皇嫂。”从安笑容阴森“你调戏皇嫂该当何罪?”
萧允礼本想打着哈哈糊弄过去然后趁机溜走却见从安的眼神更加阴森了,大有你敢走就试试的意味在。
“臣弟知错了,臣弟刚刚委实不知您是皇嫂啊!”萧允礼态度诚恳,就差抱着从安的大腿哭了。
“嫂嫂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臣弟吧?”萧允礼可怜兮兮的哀嚎。
“放过?”从安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个音调“可是本宫还记得某人说本宫是母老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