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的诏书又不是密诏,益州哪能不知晓。
然这些消息,也是一个比一个劲爆,一个比一个叫人心中忧虑。
汉中丢了,荆州也要来犯,还有蛮人相助!
这也就罢了,反正也是早有所料的事情,只是不想,连那法正没回来!
法正是去干嘛的?
是去汉中打探张鲁态度的!
结果这汉中的张鲁都跑了,那法正却还没归来。
只要是不傻的,都明白这是代表的何。
第一个叛逃的人,已经出现了!
这一旦有了开头,对其他人影响,自然也是显而易见。
…
“法孝直没能归来!”
成都的某处府邸,吴懿直与那刘巴正是低声缓语。
刘巴当即应道:“是不能还是不愿,将军也该晓得。”
吴懿听得点了点头,却还到底有些不满的应道:“这法孝直倒是有脸,前头在殿前说事,还说要拒守汉中,抵抗袁军。”
“结果到那汉中,明知那张鲁已走,却还入了城,投了袁家,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