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很是不好意思,赵诵倒是没事,他这么做全是因为不想看到苏婉担心。
马天骥如约而来,带了一大帮子家眷过来,丁大全没来,仍在朝中处理政事。
苏潜也看到了马天骥,他是临安大商人,做生意也要依靠这些父母官,不敢得罪朝中官员,自然是恭敬邀请入内,马天骥入邀过席之后,千金楼便吃喝玩乐好好款待,这一顿饭菜都是赵诵出钱,马天骥抚掌大笑,吃完酒席后还打包带走了残羹冷炙,顺走了未喝完的阳春白酒,顺道还笑嘻嘻地说下次还要老叨扰。
送走瘟神后,赵诵便去招待其他客人。
马天骥走后不久,有一个中年人过来了,那中年人方头阔耳,端正如牛,穿着士人服饰,一入了酒楼,便朝四面张望。
“这人是谁?”赵诵感觉这人面貌长得端正,穿着的衣服不是个百姓,看这站姿,以及顾及头上帽子撞到门框上的举动,应该是朝中官员。
可一炷香时间过去了,那人只是上了酒楼一层,二层,然后又逛到了第三层,看样子闲来无事,出来逛逛。
赵诵有事便去接待其他商人去了。
赵平眼力劲十足,一看到那人,便跟着对方,这年头临安城南北来往,还有番邦客商都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赵平可是见过不少,这开酒楼的,就怕遇到同行竞业的人,还有些人闲的无事专门会挑毛病,还有吃霸王餐的.......诸如此类,不胜凡举。
赵平也没有挑出他的毛病,只是跟着,问那人的要求,那人见后头有人跟着,并无不悦,只是一番品头论足,像是从未见过如此装潢,真是令他大开眼界。
赵平点头,一通介绍,忽然在三楼的包厢门口见到了苏潜和另外一个番邦商客,番邦商客说着不流利的大宋官话,二人聊着很是畅快。
就在此刻苏潜听见有人走近,忽然转了身子,见到这中年人,刚开始没仔细看,后来一看,眯着眼睛,初时不确定,到后来差点大失惊色,张着眼睛,立马恭敬拱手道:“小民见过贾官人,官人今日怎么来了?”
“贾官人?”原来是朝中官员,只是看这贾官人年纪和相貌,赵平脑袋里跳出一个名字。
贾似道!
原来此人就是参知政事、知枢密院事贾似道。
贾似道笑道:“潜夫啊,别来无恙啊,当年你可是地方参将,现在生意是越做越大了!”
苏潜尴尬笑着,生怕被发现,也就随便编了个理由:“官人笑话了,当兵后就落下了一身毛病,后来为了活下去,就开始做生意了。”
“哈哈,你我同乡,没想到一别多年,潜夫已是临安巨贾,而我位列朝臣之列。”贾似道感慨起来。
苏潜一脸尴尬,说是参将,其实也只是赵葵赵官人手下的兵,当年大宋与蒙古相约灭金,端平入洛,他可是亲自去洛阳城头,看了一眼那残破的洛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