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无奈。
世道炎凉。
如果是利益之间的交换反倒让人踏实,如果说做好人好事,多半要被怀疑目的不纯。
陆长生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是净业司的训练任务,这才让这女人略微放下心。
而且确实,她已经快要被鼠妖弄的精神快要崩溃了,镖局里的那些镖师都嫌酬劳太少不愿意接,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那小陆大人您跟我进屋吧。”
女人将信将疑的将陆长生引进屋,刚一进来,陆长生就皱了皱眉头,轻捂住口鼻。
一股刺鼻的恶臭!
而且房间凌乱,四处都可见被咬烂的木桌、椅子,就连柜子里的衣物都被掏了出来,撕碎一地。
“这股味道就是妖鼠的粪便。”
“洞口就在那里。”
女人指了指那一张已经被老鼠啮噬的不成样子的木板床,在床底,果然有一个老鼠洞。
只不过。
这老鼠洞也太大了点!
足足有一尺半的宽高,大小可以容纳四五岁的小孩随意通行,越是靠近那里,恶臭的味道就越浓郁。
“这妖鼠来我家有四五日了,都是昼伏夜出,一开始夜里熄灯睡觉后,我只是听见咔嗤咔嗤……啃木头的声音,后来这妖鼠胆子也大了,把家里的存粮全吃干净了!”
“粮食吃完了,现在就要吃我的小儿子了!”
说着,女人就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