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裴无极若是想找我麻烦,怕是要等到我死了吧!那裴家现在在江湖上已经没有这个名号了,我们本是到裴家借那极乐图一阅,不过那裴无极也太小气,就是不给,我们只好自己拿,可谁曾想那老贼死了死了还给我们添麻烦,将那极乐图残片给了裴家的小娃娃,所以我们便一路追来,顾护法若是看到了,还望如实告知。”
顾念听得裴无极已然殒命,心中大为沮丧:“死了?死了!裴无极死了!”
死亦苦不知顾念为何情绪如此波动,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了顾护法,你与这裴无极还有交情吗?”顾念哪还顾得上听死亦苦说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裴无极死了,那师父到底去哪了?”
死亦苦见顾念已然分神,心道“好机会!此时不将顾念制服,更待何时?”于是飞身而上,浑天指凌空使出,一道红光须臾之间破指而出,顾念仍旧分神,待到红光已至身前竟丝毫不动,死亦苦也没想到一击便中,正准备上前制服顾念,熟料那浑天指打在顾念身上,只“扑”的一声便没了动静,顾念见自己中招,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死亦苦,话说的好好的,你突然出招,是什么意思?”
死亦苦眉头紧锁:“顾护法寒冰心法果然名不虚传,看样子功力已然登峰造极,玄冰气竟然能在无意识之间迅速形成冰甲护住自己,我当真把你小瞧了。”
顾念也是冷笑:“你们四刹门行事只求达成目的,所用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突然出招这也在情理之中,方才你说裴无极已经死了,那你何必再对一个小娃娃死追不放,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死亦苦还未说话,身后众人有人来报,生不欢周身冰壳已消,眼下正在后面骂骂咧咧,非要剪掉这女子的头。死亦苦对四刹门徒摆了摆手,门徒便退了下去。正欲说话,生不欢迈着大步从后方跳了出来,刚一进场便要和顾念过招。死亦苦连忙喊道:“且慢,待我再和顾念护法说说话。”
生不欢一听立即止住身形,回首问道:“你说的可是雪仙阁陆老太婆手底下的顾念?”死亦苦点点头。生不欢大叫:“我说这冰块怎地如此厉害,原来是左护法,那就在情理之中了。”嘴上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心中暗暗吃惊,自己也忒托大,眼前这个病恹恹的女人,竟是雪仙阁一人之下的顾念,自己当真命大。眼下可得谨慎些,死亦苦比我聪明百倍,且听他周旋吧。当即便立住身形,不再往前。
死亦苦见生不欢停下,便说道:“顾护法,我等前来并不想找您的麻烦,还请告诉我等,有没有见到小娃娃?”
顾念刚要说话,却感觉心肺一阵疼痛,只得强行忍住慢慢说道:“你说的这两个人,我没有见到。”
“顾护法何等身份,可不能诳语骗人?”
“好端端的骗你们作甚,你们问完了没?问完了就赶紧离开吧”
“您也是武林名宿,我们这些人见了,当真要和您好好亲近亲近,怎么能走呢?你既然没有见到那裴家的小娃娃,那我就不问你裴家的事了,只是还有一事,还望顾护法告知。”
顾念见这死刹太难缠,当即眉头紧锁心中烦闷不已,只是此时疾病突发又不好先手制人,只得先缓着:“还有什么事?”
死亦苦道:“杜危炎告诉我陆凌雪失踪,走的时候将雪仙阁手里的极乐图残片给了你,我们找不到裴家的图,只好借你雪仙阁的图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