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借刚才的机会,成功的撤退了两人。
云暮将还束在自己手上的傀儡线缠在一起打了个结塞进衣服里避免有人再牵着,顾不得身上的泥泞,朝地面爬去。
“现下最要紧的,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
云暮刚爬出坑口,突然一道强烈的危机感临头砸下,她下意识的滚落出来,啪一声,一面破镜子从她衣服口袋里掉了出来。
正朝云暮天灵攻下的一道细小如发丝的神识对照在镜子中,忽然猛地一震,快速摇曳着逃窜而去。
云暮肉眼凡胎,只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来了又去,当她确定没有什么东西时,才疑惑的捡起那面镜面不太干净的小镜子。
“这东西有什么用?法器?灵器?”云暮擦了擦手中的镜子,却怎么也擦不干净镜面。
异象还在增加,云暮也不再纠结,将镜子收回口袋继续找安全的地方落脚。
远在天幕之上,那享受着无数光芒和倾慕目光的少女不经意间抖了抖,眼中一闪而过的寒气引得她身旁的砚胤微微侧目。
令姣阳快速掩饰杀气,恢复了纯真烂漫的模样,但心中对下面那个不知名的蝼蚁已经产生了一种威胁性的杀意。
“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反射我的神识,难道这臭烘烘的泥潭里真的爆出过灵宝?”想着,她再次悄无声息的分散了两缕神识出去。
云暮还不知道自己阴差阳错竟引来了杀身之祸。
她小心的游走在各个异象的边缘,上面施加下来的威压越来越重,抬脚如千斤,累的她几乎要躺在地上。
忽而,一片水浪从上毫无预兆的浇下,云暮还没拔腿开跑又被迎头淹没了。
“我今年怕是水逆期,不过十八年华就要葬送在这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