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尼马嘴里叼着一支烟,正要点燃抽两口缓解一下情绪。
当他听见刘治平的话后,表现的更愤怒了,“砰”的一声,他把火机摔碎在地上。
“冷静?我怎么冷静?当初他们想买入企鹅的股票,我们已经明确表达了不欢迎的态度。
可夏景行仍然厚着脸皮在二级市场疯狂购买我们的股票。
我们费尽心思,才摆了他一道。
本以为我们赢了!
结果,人家赚了五倍收益!
现在他们要撤退了,我们还去送他们一程?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强盗跑你家住了两年,又吃又拿的,走了你还礼送强盗?”
看着脸色铁青的波尼马,刘治平笑容苦涩,“你说的这些都没错,这事是挺憋屈的,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可已经是既定事实了,愤怒过后,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应对。”
“怎么应对?没钱!”
波尼马重新找了个打火机,把烟点燃了,一张脸被笼罩在烟雾中。
随即他摊摊手,“不可能质押我全部的股票去接盘吧?那也不够啊!”
刘治平沉吟片刻,“如果向求助呢?”
“你疯了吗?他们已经持有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了,再加上这十几个点,要达到控股线了。”
波尼马连连摇头,“不行,这肯定不行!”
刘治平长叹了一口气,“可是李耀祖那家伙嘴很硬,说我们不接手那批股票的话,就慢慢的减持,企鹅股价涨了,他就卖跌了,他就持有,等涨起来了再卖。
他说辛苦投资了两年时间,没道理回报率还比不过阿狸的那笔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