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司马先生很了解中国人。那么如果现在我说,以王宏目前的情况,他可以因为气功诈骗收费坐牢,甚至可以悄无声息老死狱中,但是绝不能跟一个外商私下接触,你能够理解吗?。”
司马鹏泽顽强地沉默着,沉默是他现在最好的应对。
“司马先生这回不但事情没办成,而且亏了摩根士丹利几千万,没错吧?……一个回去就要滚蛋的人,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费这么大力气保你?”
江澈说完这一句。
场面暂时形成了微妙的僵持。
只有郑忻峰知道事情真正的逻辑:江澈根本不敢用王宏这件事去告发司马鹏泽,而所谓商业间谍活动,不正当竞争这样的起诉,也很可能无果而终。
所以,他现在其实不知道江澈到底要干嘛。
“说你想怎么样?”终于,司马鹏泽破功。
“我?我想找司马先生谈一项合作。”江澈突然微笑,然后说:“我在那边咖啡厅订了个包厢,不如过去谈?”
很快,江澈、司马鹏泽、程晓以及郑忻峰就在包厢里坐了下来。
跟上次见面一样的四个人,但是已经倒转,完全不同的处境。
门外还守着林胜利、唐连招、陈有竖。两个很可怕很能打的,以及一个挨打比打人更可怕的。
“既然江先生要跟我谈合作,那么,你要起诉我的那些东西……”司马鹏泽显然惊魂未定。
“不如司马先生推给他啊。”江澈偏头看了程晓一眼。
程晓:“……”仿佛头顶突然“咔嚓”一声雷,整个懵了。
司马鹏泽也扭头看了程晓一眼,“他……”
“他已经没用了,卖了他吧?”江澈微笑建议,然后转向程晓,用蹩脚的盛海话说:“你看,老外多不可靠?”
司马鹏泽没听懂,想了想,默认然后直接先跳过这一环,问江澈,“那江先生想要谈的合作,具体是什么样?”
“一个收购项目,准确地说,是我想和摩根士丹利合作,撮合外资策划收购一家中国知名企业。”江澈说。
“可是我现在的情况……”司马鹏泽没先关心项目,而是考虑自己的处境,“我恐怕无法再代表摩根士丹利在中国大陆活动了,这样也很难再去说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