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静也不介意,“……是哦?”
“是啊。最奇怪我听人说,每个在他身边的人都会变得不一样,就你一个,一直还是原来那样。”
“……谁说的啊?”
“郑书记啊。”
林俞静:“哦,郑书记说话不要信…江澈说的。”
胡彪碇:“是吗?可是江澈说的话也不能信啊。”
林俞静:“负负得正?”
胡彪碇:“什么东西?”
脑洞集团的对话自然聊不出什么深刻的东西来,但其实,最深刻的东西,已经被他们说中了。
粤省朱家,风扇厂。
朱润娥看看娘,看看爹。
“爸、妈,怎么办?我变得好有钱啊。”
朱土根:“……”
他能怎么说呢,辛辛苦苦半辈子,每回都比不上女儿表面看来傻不愣登的一件事。
“这事能不能跟人说啊?”朱润娥问。
“说啊,得说。说了就是一份人情。”一向小心谨慎,善于哭穷的朱土根难得一次改了主意。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例子不是第一回了,等把这事说不出,传开来,会是多么可怕的效应——等到那个人再有危机,会有多少人盲目跟他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