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叶蔓又早早起床,与杨大山一起出门了,叶卿瞧着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还想赖会儿床。
杨氏已经在院子里叫她,杨氏这人变脸也是个高手,以前总是凶神恶煞的喊她死丫头,懒骨头,最近都是莫名其妙开始频繁唤她芽儿。
事出反常必有妖,也许想着是之前愧疚还没有散去?
叶卿也不愿多想,既来之则安之,平时多注意一点就好了。
早上吃过饭,杨宝就乖乖去了学堂,得了小兔子,杨宝也没怎么折腾杨氏,只临出门的时候,他一直叮嘱着叶卿,记得给小兔子喂菜叶。
而且杨宝还说了一句令叶卿大为意外的话,那就是让叶芽不要去河边洗衣服。
虽然他不明白叶芽为什么要洗衣服,可自从那天见到叶芽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时,他内心还是被吓到了,在他看来,去河边加上洗衣服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这几天下雪,杨氏也没准备让叶芽去河边,只将内院的事情都交给了叶芽。
她自己闲着没事,就提着一个暖手炉串门去了。
一下子人都走空了,整个院子里都安静了下来,事情做完后,叶卿就搬来一个木凳坐在门口,看着簌簌的雪花出神。
雪景真的很美,很容易让人陶醉,她不由地又看出了神。
“咯咯咯!”突
兀地攻击啼鸣声打断了发呆的叶卿。
这几日,也不知大黄是不是发现了白母鸡的异样,按捺许久的邪念又窜了出来,奈何现在的白母鸡没有叶卿的剽悍,被大黄折腾的都快秃了。
叶卿看着眼前,又恢复得意模样的公鸡,没由来的笑了,还是做一只没有思想的鸡,日子过得会快活些吧。
没有那么多烦恼,即使死亡,也就是来临那一刻的疼痛,而没有长久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