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益州,可谓是内忧外患。刚刚坐上从事职位的益州诸名士,率大军在外的都尉赵韪,都在明争暗斗。
唯独张松张子乔,还算是忠恳有嘉,尤其是其智谋百出。先前仗着一张口舌,合纵连横,拔除了周国布置在巴郡的所有谋划,还逼退了葭萌关外的敌军,可谓是功压群臣。
“将军,张先生言,军略要事,悉由将军自决,其不能助!”
“唉~”
雷铜长叹一声,没有多说。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张子乔功劳卓着,势必引起别人的打压。
再回顾他人,还有谁能帮助使君?
皆一丘之貉也!
……
再说杨洪,并不过两千,渡过寿阝江,进入成都周围腹心。沿途攻破乡里,携裹丁壮百姓,焚烧粮秣无数。
短短不过一日功夫,整个队伍扩充了三五倍不止。
青壮万余,老弱妇孺数万,两千算是精锐的义军将士,这是押阵于后,时不时杀人立威,威慑百姓。
队伍的士气,自然不用多说,低下到随意一支部队都可能击溃他们。
但不代表这些人就没有破坏力和影响力,别的不说,单是原先不好攻打的邑落,见叛军声势,多望风而降。亦有人匆忙东逃,希冀避难于成都。
当然,也少不了人负隅顽抗。
只可惜,面对人数上的巨大差距。再加上杨洪心狠手辣,焚烧了所有能看到的粮秣。为了身后家小妻儿的肚子,这些受裹挟的丁壮,面对同样没有正规军驻扎的村邑,勇猛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