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内非常安静, 落针可闻。
当人遭遇到异常的难堪时,脸皮会发麻,仿佛有无数根银针在扎似得。
就如同万惜此刻的感受。
原初乐秉持着自己惹的事, 得自己解决的原则,不惜将自己审美往阴沟里带:“哈哈哈, 这书看着很有趣啊, 万惜你看完记得借我。”
原初乐原本是想逗个趣, 可惜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十七八岁的男生,见到卫生巾这个东西不由得尴尬,也没理解到原初乐的良苦用心, 面皮都还是僵着。
万惜也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将卫生巾捡起,用力塞|进了自己那鼓到不行的背包里。
而那三本少女漫画,则掷入了原初乐怀中。
祝福原初乐求仁得仁吧。
洗手间向来是个逃避的好地方,万惜收拾好后便溜出包房赶赴女洗手间,想自我冷静下。
但赵笑语居然也跟了上来。
女洗手间在走廊角落里, 万惜不得不跟她同行。
赵笑语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厕所, 路上不停搭着话:“听说你是宁恒高一时的同桌对吧?”
万惜点点头, 总觉得赵笑语应该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
“宁恒当时应该对你也挺好的吧, 他这个人,虽然看着外表冷, 可接触久了, 其实还挺有人情味的,问他再多问题,他都能耐心帮忙解答。不像竞赛班其他人, 总是藏着掖着。”
“哦。”万惜这次用的是鼻音, 有些沉。
懂了, 意思就是宁恒经常耐心给赵笑语讲题,两人关系不一般。
“他已经被保送北大数学系了,真羡慕。不过没关系,我决定也报考北大,以后和他在同一座城市,念同一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