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枫抬手撤掉搭在眉宇与鼻梁上的眼镜,轻摇了摇头,暗叹了一口气。
那些药也并没有对他的病下症,只是暂时抑制的作用,而效果只有他先试一段时间才可得知。
而洛桑的心理问题,他上次用了手段催眠,然而什么用都没有,他的催眠术对洛桑就如同傅时寒那样毫无用处。
洛桑能在他的催眠术下清醒过来,这也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
……
傅时寒把药放进书房里,而后大步流星地往女孩的卧室走去。
推开房门,漆黑寒澈的眸子略扫过整个房间,目光落在静静地靠坐在窗前那抹娇小的身影上。
半晌后,傅时寒迈步走过去。
他伫立在她身前,审视着女孩漠然的神情。
她深褐色的瞳孔此时空洞又无神,似望非望地望着窗外。
傅时寒眉心紧了紧,掀起凉薄的唇:“这次打算绝食,下次呢?”
洛桑涣散的目光逐渐凝聚,眼皮本能的轻轻一眨,嗓音又低又哑,一字一顿:“傅时寒……你说过的,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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