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宁颂在夜总会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夜总会那个地方小姐是少不了的。
他有时候恨不得想把宁颂绑在自己的身边,不让她出门,不让她工作,不让她和任何人交流,可以她那个脾气,如果他真的照做了,恐怕宁颂会恨他一辈子。
秦森收敛了眸子里的光芒,渐渐的转为了阴沉,手指紧紧揪着宁颂的衣服,手臂的力道紧了紧。
恨不得要把宁颂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松手。”
宁颂感觉到了不适,有些不悦。
秦森回过神,松下了力道,“姐姐,我可能病了。”
“什么病?”宁颂低下头,看着他。
脸色红润有光泽,眼神清澈有神,力气,能有什么病?
秦森让她身上蹭了蹭,说话糯又软,“就是想把你锁在身边,想一个人占有你,想把你变成我的私有物,想让你身上全是我的气味。”
宁颂:“神经病。”
“姐姐。”
宁颂有些不耐烦了,“想说什么就直说。”
“姐姐,你觉得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