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朝床上人点了点头,却没走到近前,只是在桌边坐了下来。
“大御与辰国商盐一事已经谈妥,宫中三日之后设宴,而后使臣离京,你那边如何了?”
虞汀兰随意披了件外袍在君无冥对面坐了下来,一边抬手倒了两杯茶,一边将温凉白日里的话说了一遍,而后静默无言。
君无冥思索片刻,开口问道:“你想怎么做?”
“给地图,但是将主要路线稍稍修改一下,至于修改至通向哪里,殿下自己决定。”
今日闲谈之时,就着匕首谈到了金银首饰,进而说到玉器造型,虞汀兰用颇为崇敬的语气点了几位琢玉师父,却被温凉嗤之以鼻,说辰国有一玉佩乃是天生,造型奇特当世一绝,而后自觉失言,再追问便不再多说,稍坐片刻就走了。
不消说,温凉口中天生的玉佩就是君无冥想要的龙血玉佩,既然她能提及,自然是知晓在哪里的,只要将人抓起来,不用虞汀兰多说什么,君无冥手上应该有不少法子叫人开口。
君无冥点头,心下已经有了方案,转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皱眉看向虞汀兰。
虞汀兰被看的莫名其妙,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不对的地方,亦皱了眉头:“殿下这般看着臣女,可是臣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君无冥淡淡道:“只是奇怪,你竟然没有以此事为要挟,跟孤讨要解药。”
若是按着往常,她该跳起来嚷着要杀了自己才是,今日这般安静,倒叫他不习惯起来。
虞汀兰嘻嘻一笑:“那臣女若是以此为要挟,殿下可会应允?”
“不会。”
面前人拒绝的斩钉截铁,虞汀兰撇了撇嘴,懒得同他斗嘴,起身伸了个懒腰,懒懒道:
“殿下何等英姿,臣女弱女子一枚,如何能与您抗衡,命都捏在你手上,自然是要听话的。只望殿下可怜小女子爹不疼娘不爱,未嫁还丧夫的份儿上,每月的解药莫要迟了就好。”
说罢也不管身后人脸色如何精彩,径自走到床上躺下休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