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岚颜取出身上的银针,“针里粹毒,毒叫香消玉损,中毒的代价是一年半载不能人道……”她越说越小声,担心师兄忍不住直接动手咔嚓过她脖子。
这不能人道对于一个男儿来说比命还重,幸好不是永远不能人道,只需忍上一年半载。
顾鸿峥拿走银针看了看,“你不怕我被毒死?”
“怎么可能,师父不会害我,她说过这是防身用,我不想用,刚才危急,迫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师兄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
顾鸿峥凤眼眯起,他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要是都不满意呢。”
“那师兄要怎样?若是想杀我,我认命便是,毕竟你救过我。”
顾鸿峥掀眉,“我是杀人不眨眼的魔?”
“不是!”
“所以如何是好?”
“那……师兄要怎样?”谢岚颜想不出办法了,这自作主张已经犯了,还能如何?
顾鸿峥看着小委屈,把人搂得更紧些,“罢了,我不追究颜儿犯下的错,可若哪天我暴毙了如何是好?”
谢岚颜急了,“不会,也不许。”
“颜儿担心我?”
“师兄救过我?”
“所以是为报恩?”
“是。”
“……”他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觉得生气,这丫头,跟她说明白她装糊涂。
“师兄……生气了?”
顾鸿峥承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