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这句话,她这个做母亲的多年来没有过问她任何事,但皇上会传达她过得如何如何,还故意说她写信来问母后平安,骆琴雪是不信的,自己的女儿,她最了解,顾嫆瑛哪会认错,她只有被扔进淤泥里饱经风雨才会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全仰仗母后才得这般荣华富贵,否则她一无是处。
骆琴雪想到这些就心累,拿笔的手在颤抖,又咳嗽了,剧烈的咳着,喉咙里一阵腥甜,她咳出了血。
涵嫣姑姑吓得扔开手中砚台,她扶着主子去休息。
骆琴雪让人不要声张,她想安静一会,走了大半辈子,一路横冲直撞,未曾静下心看看这一生,她想静下来看看。
这晚间的风寒凉,吹起一阵阵寒意,丝丝入骨,她咳得更厉害,声音都哑了,嗓子泛起疼来。
夜里辗转难眠,身体重得如挂了千斤石,有那么一刹想到会不会一觉醒不来?
身体有片刻僵硬,但很快释然。
其实早晚是一抔黄土。
也许,就此安静下来也好。
这么想着,她闭上眼。
次日,涵嫣姑姑进来服侍,走到床前察觉有恙,她急得跨步过去拂开床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