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峥不为所动,冷峻无情的脸上就是在表示,我说的就是你,如果你认为这是在骂人,那么骂的就是你。
顾崇铭瞥一眼三皇子,让人不要一点就着,你那臭脾气和自己的皇弟太子相比,都是半斤八两,你们没有一个让我省心。
顾鸿逸看了看父皇,又看看胆大包天的皇弟们,这两个人是真的狂,相对而言,太子更狂些,接着是自己一直护着的弟弟。
顾崇铭瞅了三个儿子一眼,他煽风点火似的道,“三皇子你急什么?想要说话,也需等太子说完再说,朕又不是不给机会。”
顾鸿逸:“……”
顾鸿璘:“……”
顾鸿峥面无表情!
顾崇铭非要刺激这些儿子们,尤其是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太子,因此道,“你也不想想,太子是谁,他凭一把剑杀了那三个宫里那么多人,你要如何与抗争?”
这话就是存心了,听起来是在批评三皇子顾鸿璘,实则后面一段话都是冲着太子。
顾鸿峥已经不只一次去感受这种由此及彼的事了,从小时候到现在,还当长成了,再不用体会了,哪想,这像是摆不脱的宿命,今天又滚滚翻腾在眼前。
顾鸿逸望着存心的父皇,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顾鸿峥权当听不出那意有所指的话,竟然道,“父皇是在说自己吗?”
顾鸿逸:“……”这还真是太子的脾气,丝毫不让,心直口快。
“父皇说自己什么?”顾崇铭装不知。
顾鸿峥也便作了附解,“比及您,儿臣的任何言行举止都不过尔尔,那是些雕虫小技而已,岂能和一个父亲相比,或者说和一个坐在龙椅上的九五至尊相比。”
顾崇铭注视着执迷不悟的太子,他是要对峙到底了,不分个子丑寅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