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禹不走,他落下来道,“给,酒不能喝太多,小心醉了,我可没力气杠着你。”
谢岚颜诧愕,她刚才打饱嗝,多喝了两口酒,就觉得那味道得心,一时也没想到要拿茶水代替。
而师兄刚才去装茶水了,酒葫芦是他准备的。
钟禹递出去,让人拿着,还恬不知耻道,“我准备的,快谢谢我。”
“哦。”谢岚颜回了一声,拿过酒葫芦,喝了一口,然后跟着钟护卫一起走。
钟禹跟问,“猫儿,你来北齐做什么?”
谢岚颜笑眯眯回答,“买马。”
钟禹一脸不信,就想你何不说想买你师兄,黑马白马,你们一路上秀了多少,当我钟某是白痴呢?
谢岚颜拧开盖子,喝了两口茶,好像有点上头了,茶肆的酒水真浓,又醇厚又香浓,该是陈了好多年,她也没喝多少,眼下有点晕了,钟禹扶着人问,“你行不行啊,酒量这么差吗?”
谢岚颜很是无辜,“是那酒太好喝了,回头买上一坛拿回去给连衡师兄,他这个酒仙一定叹,此酒只应天上有。”
钟禹笑起来了,“嗯哼,你说什么呢,你不是一只猫而已吗,什么连衡师兄?”
谢岚颜掩住嘴巴,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看着狡黠的护卫,他在笑,一脸有本事你继续装啊,我看你能装多久,谢岚颜,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独有玉兰的清香,你说过的,玉兰香混合着梨花香,那是最独特的香味。
梨花树是忠候府的神树,都说花开如海,那树活了多少年外人不知,总之可预示忠候府兴衰。
而谢家女自小喜欢玉兰花,她气质如兰,冰肌玉骨,一身的如仙如玉大概也是这么养出来,那可不是谁人都能拥有的仙姿玉色。
谢岚颜不想说了,她只想睡觉,她喝醉了会犯困,她这样子乖得很,不吵不闹的,像个蔫了气的小孩。
钟禹好笑起来,他扶着人起来,让她继续走,“很快就到百花宫了,再坚持走几步路,我们到那儿再休息。”
谢岚颜强撑着走几步,她视线迷蒙的望着远处的几个人,那如玉如琢如圭如璧的身影,好像在和谁成双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