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峥道,“暗影总共四个,两个在客栈里守着,一个在查温泉庄的事,另一个跟随着钟禹没错,但是被打晕了,而且他说是钟禹动手。”
花猫要窒息,她站在路上。
顾鸿峥回头望,“怎么了?”
“公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而且你知道和谁有关?”花猫语气突然冷下来,她不知为何,竟然有些不满。
顾鸿峥不回答,沉默稍许道,“此事你不要插手。”
“不可能。”花猫回了三个字,她转身走去,再去牢里找那变成哑巴的钟禹。
顾鸿峥目送着固执的人,他让暗影跟随过去,“看好她。”他转身去别的地方。
暗影三跟随谢家女去牢房,她问坐在那儿要死不活的人,“钟禹,你发什么疯?”
钟禹抬头看出来,他整个人看起来不是很好,仍旧是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只是终于愿意开口,“你是不是也怀疑是我做的?”
花猫踢开牢房的门,“你关心自己是否被怀疑吗?”
“我……”
“现在给你机会,把前因后果说出来,总不可能别人把你扛去那里?”
钟禹道,“还真是这样。”
他醒来就闻到了血腥味,他剑上有血,手上有血,看到到处是尸体,当时他傻了。
“可你昨夜不是陪我们去逛夜市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