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土魂笑嘻嘻凑了上来:“主子说叫属下来伺候您呢,主子留了他来时候的马车给您。”
唐韵扭头朝着他看了一眼:“需要感谢你么?”
土魂噎了噎,笑容有些微的尴尬:“那个倒是不用的,您实际上……也怨不得主子。”
唐韵低头朝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幽幽叹了口气出来。她身上穿着的还是进塔时那件衣衫,这三个月以来莫说是洗澡,即便是衣服也没洗过一次。
那浑身的味道简直……一言难尽的叫她自己都嫌弃。莫说是用生命在洁癖的乐正容休了。
方才为了给她撑腰,那人在关泽秋面前搂着自己那么久,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吧。
“走吧。”她低低道了一声,率先朝着林子外头走去。
土魂立刻在后面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唐韵自打进了南越以来便于自己的人分头行动,一直是孤身一人,身边只带了一个白羽,再后来来了乐正容休。如今乐正容休一离开,便仍旧只剩下她一个人。
“白羽呢?”土魂眼珠子四下里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往日里牛皮糖一般贴着唐韵寸步不离的那人。
唐韵眯了眯眼:“快回来了吧。”
土魂:“……。”
所以,方才这么危险的时刻,您居然将那么得力的助手给……指派走了么?您到底是有多不嫌弃自己死的快?
“不走么?”唐韵朝着土魂看了过去:“你主子的步撵可走的不慢呢。”
“就来,就来。”土魂三两步凑近了他,所以他以后就是个悲催的车夫,没有之一。
一路无话,等唐韵到了关泽秋为乐正容休安排的别院的时候,再度给惊了一下。
这地方……有点不妥吧。
头顶上那高高的匾额上头写着的是大将军府么?南越有几个大将军?所以说这实际上是关泽秋自己的家?
他将乐正容休给弄到自己家里头住着,到底是监视呢,还是监视呢,还是监视呢?
这问题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以至于同那人一同上了入宫的马车心里头还是对这个问题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