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漓一回头就看见身后的青年一脸憨厚傻笑的傻样,她不禁好笑,见对方看过来,又故作严肃,指了指院子里的那片药圃。
声音更是一本正经,毫无开玩笑之意:“那一片,今天你负责浇完。”
越晟轩呆了呆,所以……沧漓是真的缺一个药农。
见他不动,沧漓一边眉毛微挑,“不愿意?不愿意就回去吧。”
越晟轩闻言,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愿意,我这就去。”说着就走向药圃那边去干活了。
沧漓看着他笨拙生疏的动作,实在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听见这声笑的越晟轩看向她,先是为自己的一窍不通而感到微微窘迫,但看见不常笑的她少有地笑得这么开怀,他也忍不住笑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对视到一起,时光静好安宁。越晟轩突然想起一件刚刚就一直想问的事,于是他开口:“沧漓,你方才……那笑是为何?”
沧漓:“因为……我突然发现,困扰了许久的问题,原来并不算问题,只是庸人自扰了。”
“问题?是你问我的那个吗?”
“恩。”沧漓轻点了下头,而后顿了顿,突然唤了声,“……越晟轩。”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自己的名字,而非敬称。
越晟轩看着她,眸光渐渐柔和。
“你害怕吗?”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越晟轩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倏地弯眸,笑意清灿。
“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