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森而癫狂地开口,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畔响起,清晰可闻。
“越泽,既然你对我无情无义,就休怪我绝情!在你们恩恩爱爱的这些天,我每一天都在吸收这深宫千年的怨气,不光如此,我还和被镇压在忘川河底的鬼幡魔做了交易,我将我吸收的千年怨气给他,他借我鬼兵……血洗整座京城!”
傅晚瑜心一沉,越泽听见了沈曼宁的话却是面色不改。
相比之下,周围的众臣都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他们左顾右盼、脸上的表情惶恐不安。
沈曼宁嚯嚯地笑出了声,对自己看见的很满意,就是这群人,当初她如何凄惨地求饶,他们却丝毫不为所动,义正言辞地声称要杀了她恶毒狠心的女人。
恶毒狠心?她想要爱的男人只属于自己一个人有错吗?!
她那么渴望越泽眼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但凡有接近他的人,她一律处以极刑,越泽没有为此责罚她,可从他的眼神中,她看见了他对她的厌恶。
她想要的独宠越泽不愿意给她,但为什么、凭什么傅晚瑜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轻易得到!不光是不再踏足其余嫔妃的寝宫,更是取消了历年就有的秀女大选。
她不甘心!既然得不到,就毁了吧,她得不到,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得到。
沈曼宁回想起以前的事周身的阴气越来越可怖,从她的脖子下一路蔓延出一根根凸出来的血紫色的筋脉,甚至密布到了脸颊上,看上去就是一个活生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突然脚下的大地一阵地动山摇,事发突然,大臣们都东倒西歪地跌倒在地,他们原本惊慌的表情陡然一变,从惊慌到惊恐不过是一刹那的时间。
这一切只因坚固的石砖所做的大地竟然裂出了狰狞的缝隙,一个个面无表情、骨瘦如柴的鬼兵从地底里爬出来,他们都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手里却拿着钢刀,见人就砍。
原本穿着端庄官服、道貌岸然的大臣见状都慌乱地四处逃窜,文官奔逃,上过战场、有着血气的武官则是与鬼兵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