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
“云栀,此去怕是要数年,你……”
“我等你,不论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云栀,回来后我就奏请去封地,到那时,我们便成亲。”
“好。”
云栀站在殿门前,望着那一人一马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着期待,她没想那么多,她只以为相逢之时,便是她嫁他之期。殊不知,这一别,便是永别。
一年,两年,三年……
听到宫人说宁王战死沙场时,云栀怔了怔,笑着对自己道:“不可能,他会回来的。”
眼中却有清泪滑落,浸湿脸庞。
云栀就这么守在明绝宫,有新的贵人入住时,她就制造幻觉恐吓他们离开,渐渐地,明绝宫就被传为凶殿,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一拨拨宫人离开,一树树花丛枯萎。
原本奢华明亮的宫殿在岁月更替中被洗去繁华的色彩,变得破败、荒芜。
有那么一天下起了绵绵细雨,多年未见生人的明绝宫迎来了一名白衣女子。
女子撑着一把水墨伞,握着伞柄的手露出一节雪白纤细的皓腕,气质清冷,声如天籁:“守着回不来的人,是在折磨自己吗?”
云栀倚在亭前,音线冰冷:“与你何干。”
“受人所托,来送你一程。”
云栀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要干什么?!”
女子微抬纸伞,寂静的黑眸与云栀对视:“你违背生死伦理,冥府不收你,人间不容你,你无法转世,而他不得不转世。”
“他……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