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好点?”傅晚瑜抬起头,问越泽。
“什么?”
“你的头啊。”
越泽恍然,她以为他的头疾发作,才会主动抱他。
其实他的阴郁是因为方才收到了边疆突厥再犯的战报,大魏军队节节败退,损失了数座城池。不过越泽没有将真相告诉傅晚瑜,而是重新拥住想要松开他的少女。
“诶,你怎么……”
“头还有些疼。”
“……好吧。”
*
十月初一。
群臣陆陆续续抵达宴会现场,歌舞升平,一片热闹。底下的女眷们聚在一起,稀奇地谈论这难得一次的宫宴。
“宫里多年没举行宴会了,怎么突然给傅昭仪举办寿宴呢?”
“我听闻今日陛下很是宠幸傅昭仪,如今一见这场面,果真如此,也不知傅昭仪是生得多么天姿国色,竟得到陛下的这般青睐。”
“但是万一陛下又突然发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