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相信威远么?”曲柔道,“你不怕他冤枉了蔡家驹?”
陈思琪道:“倒不见得有多相信威远,只是这么做的代价很小,就算冤枉了蔡家驹,至多也只是把他关一会,省得他继续找臭保安的麻烦。”
“威远走了多久了?”
“估算一下,大概也有十几个小时吧。”
“王仲知道这件事情么?”
“知道,他说他尊重我的意见。”
“威远会去哪呢?”
“他说他会去共工的营地,一艘巨大的战舰。”
“他真的听命于共工么?”
“这可说不好,”陈思琪道,“不过他把军舰的位置告诉给了我,我特地为他做了个隧道。”
曲柔愕然道:“你还能使用法术?”
“当然能。”
“而且还能使用空间法术?”
“我很擅长空间法术。”
“那你能不能找到……”
“听!什么声音?”
陈思琪的听觉显然比以前敏锐了许多,隔着厚厚的墙壁,她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
曲柔起身刚要走出房门,却听陈思琪在身后道:“你就这样走么?不带上可怜的小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