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划过脖子那一刻,真的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丝丝的微凉甚至还让人感到一阵惬意。
但是曲柔的声音让陈思琪感到了一阵愧疚。
“小琪,你在做什么?”
对不起,柔,原谅我的自私和愚蠢,有些东西,是我永远都无法承受的。
“小琪,你怎么了?”
抱歉柔,我要走了。
“小琪,你到底要干什么?”
柔……我……
其实陈思琪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曲柔应该更焦急一些。
“小琪,”曲柔握住了陈思琪的手,柔声道,“想吃黄瓜么,我喂给你吃。”
黄瓜?难道说刚才手里拿的是……
曲柔从陈思琪手里拿下了黄瓜,对陈思琪道:“还没洗呢,你稍等一会哈。”
真是莫大的讽刺,自己连黄瓜和匕首都分不清楚,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陈思琪又把手伸到了床下,却听曲柔道;“别找了,你床底下的匕首已经被我收走了。”
曲柔想喂陈思琪喝水,陈思琪拒绝了,曲柔想喂陈思琪吃黄瓜,陈思琪再次拒绝了。
“怎么?就那么想死么?”曲柔把水和黄瓜放到了一旁,“想死很容易,可你知不知道,为了救你,昨晚死了多少人?”
陈思琪没作声,她现在不想听这些。
可曲柔没有理会她的心情,继续说道:“昨晚为了救你,一共有一百三十一人阵亡,骆枫和柳明都受了重伤,蝉凌只剩下了半条人命,风旭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