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就看过两次,”耿立武道,“一次是和祝融决战,另一次是对付武栩,当时你也在场,你能看出他用了什么方法么?”
“那就用别的水,洪荒之流,天初苦泉,寒武雨露,这些都能熄灭原初之火。”
“这些……我都不会……”
“怎么可能都不会?”
“不会,就是不会……”
“你他么吃屎的!”白冉怒道,“什么都不会!”
“你他么才吃屎!”耿立武举起长枪道,“这都不是普通的法术,不仅需要原初之力,还需要特殊的血统和身体条件,你他么什么法术都不会用,还敢大言不惭的教训我!我他么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信不信我他么现在就捅死你!”
“捅死我啊,来呀,别以为爷怕你!你当爷真的什么都不会!”
“你他么会个狗屁,今天我他么让你知道什么是死?”
“来呀,你他么倒是来呀!别他么光说不练……”
不管怎么说,白冉终究提出了一条比较可行的建议,可结果让一个泼妇变成了两个。
“你他么以为灭了火就完了?”耿立武咆哮道,“看好了,你脚下是沼泽,身边是酸雾,耳边还有刺耳的锁魂音,连你呼吸的空气都有毒,你他么的把水弄过来有个屁用,想在沼泽里把自己淹死么?”
“说你蠢一点都不冤枉你!”白冉道,“你唤来的水难道也遵循地狱的法则么?能淹死我们就淹不死敌军么?”
“普通的水根本进不了地狱!”
“那就用点不普通的!”
“不普通的我唤不出来!”
“要不说你就该去吃屎!”
“我捅死你丫的……”